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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了,在小草的綠油油還未表露出丁點跡象的時候,艷麗的花朵已經綻放枝頭了,滿樹的滿樹的。北京的春天,間歇式的陽光讓人迫不及待的換上春裝,女孩兒們從箱子底下翻出了絲襪、短裙,於是,花兒開了,又何足稱奇?
中傳的花兒是艷麗的。它們不是點綴在綠葉叢林中的繁星點點,而是高掛枝頭的密密麻麻。不用抬頭,大遠處就會搶佔視線令你躲閃不得。愛花之人在汽車尾氣渲染的周遭裡看到這樣的景象不禁竊喜,興衝衝迎上前去用鼻子去感受花兒的別樣魅力。如若這樣,愛花之人恐怕是要失望了。 這也是氣味的神奇,它不像視覺易於捕捉、重現而需要你親自前往並在嗅覺正常的狀態下去感受。我在花下逗留,在拍下它們的同時深深的聞了聞——素然無味——甚至沒有植物的清香。但願是我嗅覺失靈,不然確是可惜了這眼下的春色美景。 樹上的朵兒和地上的朵兒『相映成趣』,難道這是養花人的精心布置?莫如此,莫如此!在春天尚未抬頭的時候,春天的使者已然謝幕,豈不悲哉?雖然『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但生命的長度確是有著一定之規的,奈何不能壽終正寢?
放眼窗外,看到這番情景:大樹枝頭還遺存著冬季嚴寒留下的情狀,空空而交錯的枝頭把天劃成了網狀,蔚藍色填補著視覺的空間,嫩芽在樹枝上醞釀著,偶爾的料峭春寒打磨著可能到來的新綠。相信正是這樣的打磨纔使得樹的綠日久彌新直到另一個生命周期的來臨。 緊迫的花怒放凋零了,瞬間的美麗被微風帶走;舒緩的大樹涵養伸展,永恆的魅力被寒風證明。春天,是生命的春天,而非聲色的春天,中傳之春是中傳人生命孕育的綻放。(記者:龔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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