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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看到一些報道說,高等院校裏出現了“教授滿街走”的現象。而教授的泛濫直接導致了“教授貶值”:
南京大學的一名博士生導師對自己的學生說:“別稱我教授,現在的教授一分錢能買好幾個”;
北京大學著名學者季羨林曾說:“如今不管是誰,只要能在北大謀一個教書的位子,就能評上教授。”而七八十年前,連魯迅、梁漱溟這樣的大學者在北大也只能被聘爲“講師”;
許多大學在拼命增加教授的數量,一些院系甚至提出“告別講師”的“奮鬥目標”。廣東有大學趁合併之機一次評出40多個博士生導師……
有人說目前在高校,若想盡快評上職稱,從政是條捷徑,有了行政職務就有了“學術”,就可以佔有科研經費,出版專著都可以找人代筆……很多人把從政後再評職稱稱爲“曲線提升”。
清華大學的一個課題組在調查了兩個工科系後認爲,中國當前高等教育質量嚴重下滑,其中“教師的教學質量下滑是一個關鍵因素”。
這樣的報道看得多了,便漸漸有了觸目驚心的感覺:我們的高等教育怎麼了?
常言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百年大計,教育爲本。對於依靠教育水準的提高來提升國民素質,增強國家競爭力,人們寄予了許多的希望。而說到教育,總不免有那番對傳播知識、典化風尚的爲人師表者的景仰和欽佩。到了知識經濟年代,知識成爲了比任何物質資本重要得多的資源,對知識的尊重導致了對傳播知識者的崇拜;作爲知識的承載者的人,也自然而然地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地位。
可是,看了開篇的那些現象,真讓人不敢再對代表我們社會素質提升水平的高等教育有所指望:有這樣一羣假冒僞劣的“教授”攙雜其中,還能保證我們的學士、碩士、博士都是貨真價實的人才嗎?
在人們心目中,高校歷來是知識的殿堂,是純潔的象牙塔。上述那樣一些教育腐敗現象,不僅是對高等教育的不負責任,更是對知識殿堂的褻瀆。那些把學生、家長、社會的利益和民族未來置自己私利之下的做法,將會給我們帶來無窮後患。(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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