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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杯”十年不同尋常
伴隨着第七屆“挑戰杯”帷幕的徐徐落下,這一具有導向性、示範性和羣衆性的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競賽活動已走過12年不平凡的路程。自1989年清華大學承辦第一屆“挑戰杯”到今天移師西部,從一項“民間”活動到“官辦民助”的全國性賽事,“挑戰杯”宛如一株生機勃勃的樹苗,日益茁壯成長。“可以自豪地說,‘挑戰杯’已經成爲全國大學生展示素質教育成果的重要舞臺之一,樹起了大學生科技創新活動的一面旗幟。”團中央書記處書記黃丹華對記者說。
12年來,“挑戰杯”競賽圍繞黨政工作大局,堅持育人宗旨,積極探索市場經濟條件下服務大學生成長成才新途徑,逐步建立完善了一套行之有效的運作機制,在引導大學生進行科技創新,培養創新能力、實踐能力和創業精神,全面提高綜合素質方面作出了貢獻。經過6屆賽事,“挑戰杯”的羣衆基礎持續擴大,參賽作品質量穩步提高,競賽機制不斷完善,人才培養效益日益突出,社會化運作模式逐漸成熟,在推動高校與社會的交流,促進科技成果向現實生產力轉化,發掘和培養有潛力、有作爲的跨世紀學術科技優秀人才等方面,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益、經濟效益和人才效益,被譽爲中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的“奧林匹克”。
“‘挑戰杯’是火種,點燃了青年學生參與科技創新的激情;‘挑戰杯’是旗幟,引導我們青年學生積極投身科技創新;‘挑戰杯’是搖籃,造就了一批勇於開拓、不斷進取的科技新人!”西安交通大學學生代表刁佳傑如是說。
“挑戰杯”同樣面臨挑戰
對莘莘學子、高等學校以及所有關心科技進步的人來說,“挑戰杯”無疑是一件美好的事物;讓美好的事物更加健康地成長,也自然成爲全社會對“挑戰杯”的殷切希望。
在本屆“挑戰杯”終審決賽中,重慶大學提交的一件作品吸引了衆多參賽者的目光。這件題爲《“挑戰杯”價值論及反思——關於“挑戰杯”社會經濟價值的調查及改革研究》的作品,首次以“挑戰杯”自身發展爲研究對象,生動體現了大學生對“挑戰杯”的極大關注。作品認爲,“挑戰杯”產生的作用與影響越來越深遠,但在其發展過程中,也遇到了成果轉讓、產權不明等問題。作者在對產權理論、科技成果轉化理論、教育發展理論以及企業發展理論進行分析的基礎上,提出了建立轉讓技術成果的跟蹤及反饋系統、“挑戰杯”引導激勵機制與“挑戰杯基金池”、進行高等教育教學體制與人才培養模式改革等富有建設性的意見。
比賽必然帶來激烈的競爭。隨着“挑戰杯”影響的日漸擴大,各高校之間的競爭也更加激烈,獲取好成績、好名次成爲許多學校全力以赴的目標。一位學校團委書記向記者透露,近幾屆競賽中,屬於學生課外學術科技活動成果的參賽作品已極爲罕見,這已是“公開的祕密”。據瞭解,有的學校投資數十萬元,就爲扶持一兩個項目專門參加“挑戰杯”競賽;有的學校把導師的科技成果假借給學生;還有的將研究生的作品作爲本科生層次來申報等等。這種爲比賽而比賽的做法,無疑背離了“挑戰杯”引導學生培養創新思維和實踐能力的“育人”初衷,使本來進行學生課外學術科技活動交流的“挑戰杯”,成爲了高校科研能力和名譽的比拼。
“挑戰杯”應該回到初衷
事實上,“挑戰杯”競賽的組織者和參與者都已注意到了這一問題。第七屆“挑戰杯”組委會副主任、團中央學校部副部長周揚帆說:“雖然這只是個別現象,但確實影響到‘挑戰杯’的聲譽和發展。”有的學校帶隊教師也提出,學生是代表自己參賽,還是代表學校的科研能力參賽。如果是後者,像我們這樣的中等實力學校,根本不可能捧到“挑戰杯”,也永遠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石河子大學學生孫少明的話可以說代表了大多數高校學生的願望。他說,我們與那些名校在科研條件上是不可比擬的,我們主要是抱着學習的態度來參與。地處新疆,與外界交流的機會少一些,“挑戰杯”爲我們敞開了一扇窗戶,通過與別人交流,我們學習了很多東西;對西部的院校來說,也是宣傳自己、介紹自己的好機會。
讓“挑戰杯”回到初衷,是所有關注“挑戰杯”的人的期盼。上屆競賽閉幕後,有關方面曾向全國就賽事的學科分類、作品資格、成果轉讓、作品獎勵和評審工作等徵求意見;本屆“挑戰杯”的一個特點是對《競賽章程》進行了第三屆也是競賽以來最大規模的修改,完善獎懲措施。如增設由主辦單位、評委和參賽高校代表組成的作品資格評判委員會,接受對作品資格的質疑和投訴,一旦判定不符合參賽要求,立即取消資格;同時首次在網上接受質詢,終審決賽結束後一個月內都可以接受作品投訴,一經查實便追回獎項,取消該學校承辦資格等。此外,從本屆競賽開始,還改變了獎勵等級名稱,降低淘汰率,取消“優勝杯”獲獎學校類別限制,爲推動競賽進一步發展提供了制度保障。
無論是組織者,還是參賽學校和學生,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通過各種措施和辦法,努力淨化和逐步完善“挑戰杯”,一定能把它辦成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活動的高水平競賽。“挑戰杯”,一路走好! (記者 範緒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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