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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阿凌的感情,我只能說抱歉,因爲當時我已經有男朋友,所以明確地告訴他,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他回信說:
其實寫信前我有預感,你這麼可愛,肯定已經有男朋友了。沒關係,我會永遠站在原地,遠遠地看着你。或許有一天,你不開心的時候會回回頭,跟我說說話,心情可能會變得好一點。只想讓你知道,我永遠都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裏關心你。只是你不要因爲這些有負擔,我一向是抗打擊能手啊!
那時我覺得阿凌對我,不過是把我當成兒時的夢,很快就會清醒起來,走出迷途。我甚至和男朋友一起請他出去玩,只爲了讓他對我徹底死心。不過未曾料這樣並不能讓他知難而退,他仍然一如既往地執着和堅持,之後的幾年一直默默地爲我守候,得不到我一點回應。
後來我們幾乎兩三年沒有見面,只是偶爾通通信。他在信裏儘量不涉及感情,給我充分的空間。我們依然談一些無關風月的事,我幾乎以爲他對我的感情已經淡化了。但是有一天,我收到一封特快專遞,打開來就是阿凌很厚的一疊信。他在信裏說:
大學畢業我選擇到廣州工作,只想遠離你,不要打擾你的生活。但是,我還是會不停地想你。有時候我冷靜地分析你與我的關係:我和你之間隔着一條河,我向往你那邊的世界,但是你不讓我靠近。我設計了幾種可能:這條河可能流着流着就在哪裏斷了,於是你的世界與我的天地就合併爲一體。可是河流看起來絲毫沒有斷流的跡象,因此更大的可能性是它奔騰到海不停息。那樣的話,你我就被永遠地分割於河的兩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河上面終於有了一座橋,我們常常互通有無,慢慢地居然天下大同了。
我的預測是,發生第一種情形的可能性是7.53%,發生第三種情形的可能性是9.18%,發生第二種情形的可能性大約是83%。你可能要問,那剩下的百分之零點零幾的可能性哪去了?那大概是有一天我終於發了昏,縱身跳入河中想偷渡到你那邊,不幸淹死了,死得很可憐。
對我這臺電腦還滿意嗎?
最好玩的是,他在信的最後寫着:
“嗯,讓我猜猜你看了這些後是什麼反應呢?”
1、‘好無聊哦’一面說,一面扔了信繼續玩“大富翁”。
2、他還是這麼幼稚呀!覺得很好笑。
3、咦?這邊桌子腿好像缺了一點,那這些信墊着正合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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