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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該爲這段經歷寫點什麼,沒有了它我的人生便不完整。經歷了畢業前的瘋狂,開學後的忙碌,又一次坐在教室自習的我,終於找回了一年前的感覺。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開端是從我七月二十號從家回到長春開始算起?是從我和室友如癡如狂的看完金三順開始?還是我們忍住麻將的誘惑開始?總之有一天,我背上書包,頂着炎炎的烈日,走在去南湖校區的路上,開始了我價格不菲的政治輔導課程。
坐在悶熱的禮堂,人挨著人,衣服貼在椅背上溼乎乎的,裙子坐在椅面上熱乎乎地,看着大屏幕上老師在北京那頭扯着屁話,早已光禿的頭上不停地滴下汗水,我一次次在睡夢中被嘈雜聲驚醒後,不禁悲涼地想,我究竟在幹什麼,這就是夢開始的地方嗎。我這是爲自己的前程學這些鬼話,還是不忍心白花花的銀子打水漂而在苦撐。在馬克思偉大的哲學體系中,我不停地如此思索着。
偉大的政治課結束了,可暑假還在繼續。經信和翠文樓都是一羣學習瘋子在佔座,三教又太遠,逸夫樓又不允許對方開放。正在徘徊中,逸夫樓看門的大爺拯救了我,他用了一次我的手機,於是我就享受了一個人在逸夫樓上自習的特權。偌大的教室,只有我一個人,我坐着,躺着,靠着,吃什麼東西也沒人管,這是我在這個寂寞的假期收穫的唯一樂趣。(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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