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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每天在自習室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學校保研的事情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這本來與我沒啥子關係。看着張三跑去了清華,李四飛去了北大,除了羨慕之外,只能罵自己一句,人家學習的時候你幹嘛在那鶯歌燕舞的臭屁。
可是,哲學家告訴我們,聯繫是普遍的。總有一些人在我耳邊不停地煽風點火,張三的家世多麼多麼的顯赫,李四的背景多麼多麼高深,王二麻子和老師的關係多麼多麼的牢固,說的我血脈賁張,哀自個身世如浮萍般零落,恨不能有個省長的老爸直接把我保送到美國哈佛,再不受苦受難。
正在我義憤填膺的時候,考研講座的老師點醒了我。這個矮矮胖胖的男老師,一踏上講臺,就用極其洪亮的聲音大喝一聲,你二舅是胡錦濤嗎?你三姨是吳儀嗎?不是吧!所以你必須得考研。的確如此,像我們這種平凡小老百姓家的孩子,只能用把板凳坐穿的精神,混他個出人頭地了。
我正要鼓勁飛上枝頭呢,寢室因爲屁大點事又劍拔弩張,迅速形成以小x和美女的楚漢爭霸的割據局面。甚至一方叫囂到要打110的地步。我和小楠火速趕回戰場,明白了原委後,於情於理,我們都決定以蕭何和韓信的身份正式輔佐美女,準備一統天下。失道者寡助,天滅項羽,結果就是小x搬出了寢室。這不是我們的初衷。想到四年的情誼就這麼結束,我們三個人冷靜之後坐在寢室一頓哭天抹淚,每個人都深刻地做了檢討,可是誰也抹不開面子去和解,只好躺在牀上對着天花板長吁短嘆。那時,我們四個人,因爲找工作和考研的壓力,把所有的怨氣和火氣都傾力地撒在了這場戰爭中,失去了一份感情,換來了情感上短暫的宣泄,可依舊沒有人能逃脫現實,誰也成不了真正的勝利者。
當然,以我當時被考研折磨的迅速倒退至低能兒的智商,我是想不明白這些的。我已經由天真善良的郭襄扭曲成心理變態的李莫愁了。所以我又做了人生中最白癡最愚蠢的一件事,至少導致了我和小x關係的徹底破裂。(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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