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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一角
演藝公司稱陪酒是學生個人行為
8女生開會研究決定出逃
7名女生昨日踏上回家列車『逃亡』
『這種生活,我們一天也不願意多呆下去了!』花花說。因為無法忍受在演出時受盡欺凌以及被剝削式的壓榨,8名女生開會研究決定出逃。但是,由於她們都沒有足夠的路費。8名女生只能繼續在福州上班。春節到了,甚至在除夕夜,她們也不得不進行演出。
在隨後的日子裡,她們紛紛打電話回家要錢。她們本來商量好了,湊齊回家的路費後,8個人一起出逃。但是,沒想到的是,8個人中出現了先行者。
最先『逃亡』得女孩叫婷婷,2月23日,婷婷說她當晚不去上班了,要去上網。婷婷離開湯邊小區,『失蹤』了3天後,花花接到了婷婷的電話。婷婷說,她已經『逃走』了,安全回到昆明了。『對不起,我不敢跟你們說實話,實際上,我謊稱出去上網時,我的家人已經在福州了,我們很擔心蘇小飛會阻止我離開。所以,連最好的姐妹都不敢說,就跟著家人偷偷地逃回來了。』
婷婷逃走後,給剩餘的7個女孩出逃帶了很大的不便。女孩們一致決定,不能告訴蘇小飛真相,他問的時候就說,婷婷是和一個有錢的老板『私奔』了。
記者 將7名女生送上回家列車
她們一邊聯系家長,一邊偷偷購買火車票,准備離開福州。2月26日下午,花花和小紅到火車站買了7張福州開往貴陽的火車票。花花說,只所以到貴陽轉車,還是害怕蘇小飛知道後,會從火車上把她們抓回來。為了保證7名女孩的安全,昨日上午10時30分,記者親自將7名女生送上了回家的列車。
『我再也不會回到這種地方了。』臨行前,小麗說。
回憶 怎樣去的福州
8個花季女孩究竟是怎樣從昆明藝術職業學院去福州的呢?
花花告訴記者,昆明藝術職業學院大約有2000名學生,招收的大部分高中畢業生,畢業後拿大專文憑。
她們這種半工半讀從初中直接招來學生,據說是昆明藝術職業學院的第一批中專生,全班有30多人。7月份入校後,在校老師對她們很好。她們在學校一開始主要學習民族舞,過了一段時間,老師又教她們跳拉丁舞,拉丁舞還沒有學完。剛剛學了不久,一位60多歲的陳老師(據說以前在昆明藝術職業學校負責招生,後來被辭退)來到學校,說要選一些條件好的學生到福建演出。她從30多名學生中挑選了17個,但是,很多家長不放心孩子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所以,最終成行的只有8人。花花說,去之前,學校的幾個老師也曾勸過她們不要去,但她們一方面想為家裡減輕經濟負擔,早點出來賺錢;另一方面也希望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最終沒有聽從老師的勸告。8個女生都和演藝公司簽訂了合同書。
合同 破綻百出
這究竟是一份怎樣的合同呢?王霞說,當時簽定合同的時候是一式三份,由於聽了小紅班主任王某的話,她連看也沒看便簽了。直到小紅要上火車的前一刻,王霞纔發現合同上並沒有甲方『福建泉州中藝演藝公司』的簽字和印章,其便詢問送行的陳老師,誰知陳老師當即在合同上簽上名字,並從兜中掏出一枚印章蓋在合同上。隨後,王霞提出要保管一份合同,可得到的答復是合同是公司一份,學校一份,另一份要等到福州後交由學生自己保管。無奈之下,王霞找到班主任王某,把其手上的合同復印了一份。
記者看到這份合同大致內容是:昆明藝術職業學院中專班學生以『半工半讀』方式到該公司實習、工作,實習工資每月800元,3個月後每月增加工資50元,至2007年12月為止。期間,學生每月應得工資中的500元由該公司向學校代交學費,其餘數額歸學生個人所得。
從王霞提供的合同上看,合同的甲方是『福建泉州中藝演藝公司』,而合同的印章上卻顯示『昆明千伽信息諮詢有限公司』,且簽名也是模糊不清。記者注意到,合同中有一條款提到『公司負責學生的人生安全及財產安全,保證安排工作絕不涉及不健康內容』。
隨後,記者上網查詢關於『昆明千伽信息諮詢有限公司』的信息發現,該公司登記的地址是:昆明市南屏街華域大廈A座21樓2103室,在昆明市五華區工商局登記擬吊銷的291戶企業中的一家。記者來到南屏街華域大廈21樓,發現該樓層沒有一家公司,牆壁門窗已布滿灰塵,門也已經上所,顯然是長時間沒有辦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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