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所說的“看”,是指廣義上的“閱讀”。它包括看書籍、報刊,也包括看“網絡”、電視。視覺心理學原理告訴我們,視覺接受事物較之聽覺接受事物更爲直觀,亦更易於識記和理解。所以,自己直接“看”紙質書和“看”網絡、電視,都是新高三學生學習、生活的重要內容。
儘管現在高科技發達,各種新的媒體和通訊工具,特別是電子化、數字化的媒體飛速發展,但高中學生,尤其是新高三學生的學習,最主要“看”的對象和途徑還是“紙質書”,因爲人類知識主要是通過“紙質圖書”傳播和承載的。
建議新高三的同學,在你現在相對來說還有時間的時候,認真“看”一點書,“看”一點報刊雜誌。
你可以根據自己的閱讀愛好列出一個“看”的菜單。比如:現代散文選,相關報刊雜誌上的名著介紹、評論、鑑賞文章。尤其注意一些報刊上的“專欄”,比如:《新民晚報》的“夜光杯”,《文匯報》的“筆會”,《解放日報》的“朝花“等。
多“看”一點,多選擇性地“看”一點,肯定受益匪淺。
培根說“有的書淺嘗即可,有的書可以狼吞虎嚥,少數書則須咀嚼消化”,那麼,我們就按照自己的看書習慣和愛好去確定每一次看的“程度”或“層次”。
這裏,介紹三種“看”的方法:
“鏡中看花”——“看”評論,鑑賞、介紹性的文章。猶如在鏡子中看“花”,雖然沒有看到“花”的本來面目,但是“花”的形態、色彩,乃至香味都能略知一二。這種方法是我們“看”名篇或名著的好方法。這種“看”的方法,對我們認識和把握名篇或名著的主旨、人物、藝術、語言等有一個“引導”和“輔助”的作用,它能極大程度地激發我們“親近”名篇或名著的興趣。現今的報刊雜誌上,“名著解讀”、“名著欣賞”、“名著評論”等欄目比比皆是,這爲我們的“看”提供了一個廣闊的天地。
“窺斑見豹”——這種方法就是如果遇到你愛看的某些長篇或長文,那麼就選擇其中的章節、片段,較詳細地“看”。對這些章節、片段,可以進行或內容,或人物,或結構,或語言等某一方面的尋微探幽,咀嚼品味,精琢細磨。這樣雖然只是“看”了其中的“一斑”,但是隻要“點”抓得準,抓得巧,抓得好,同樣可以達到“見豹”的效果。
“浮光掠影”——這種方法就是選擇一些你喜歡的文章,只是簡略地翻閱,對“看”的對象只有一個宏觀的粗略的瞭解。這樣可以更大程度上加快看的速度,擴大看的範圍,也可以在更“高”層面上對“看”的對象有一個“提綱挈領”式的把握。
三種方法中,有略“看”,有詳“看”;有粗“看”,有精“看”,選擇哪一種方法,不必拘泥,只要有興趣,有效果,有激情即可。
總之,書有時要看得“雜”。文學、美學、哲學、歷史、天文、地理,看一切可看之書,就如生活中的甜酸苦辣,每樣都“嘗試”一下,才能懂得什麼叫“滋味”,什麼叫“美味”。
書有時要看得“泛”。中國的、外國的、古代的、現代的,就如生活中的觀光旅遊,每個地方都“遊覽”一下。只有這樣,才能知道什麼叫“淳樸”,什麼叫“豔麗”;什麼叫“愚昧”,什麼叫“文明”。
書有時要看得“精”。如看《吶喊》,就要看其“自序”,看其小說,看魯迅談及《吶喊》的文章,看各名家大家評論《吶喊》的文章,就如生活中烹飪一種佳餚,慢慢熬,細細燉,久久煮。只有這樣,才能吸收其中的營養,健全自己的身體。
“看”要有選擇,有思考,有見解。對看有“選擇”的人,對生活必然有所選擇;對看有“思考”的人,對生活必定有所思考;對看有“見解”的人,對生活必是有所見解。
莫里哀說過:“我寫作爲的是尋求生活的秩序,使生活變得更美好。”與之同理,我們“看”也是爲使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美麗,更加美好。
“看”書,並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它是平凡、平靜、平常、平淡的事,有時它又是枯燥、乏味甚至是痛苦的事。魯迅先生說過:嗜好的讀書,就如遊公園似的,隨隨便便,所以不吃力,所以會覺得有趣。如果一本書到手,就滿心想到,“我在讀書了!我在用功了!”那就容易疲勞,因而減掉興味,或者變成苦事了。僅僅是爲獲獎,爲考試,爲名氣,爲金錢而讀書是一件非常乏味、辛苦的事。
隨便翻翻,有感悟時,有觸動時,有需要時,不妨做一點摘錄。看書必動筆,是一種“看”書的好習慣。
當然,我們也承認,“看”電視、網絡也是我們新高三學生暑假生活的一部分。
當今的時代,網絡、電視已經作爲我們生活的重要內容,那麼,作爲新高三學生,除了你已經喜歡“看”的那些節目以外,我建議“看”這樣一些專題節目:《藝術人生》《財富人生》《波士堂》《頭腦風暴》,以及一些紀實性、科學性的節目。豐富多彩的屏幕世界,爲我們提供了汲取知識、品味藝術、審視人生、洞察世界的天地。在這塊天地中,我們可以獲取“紙質書”中難以獲得的視覺享受,從而獲得更生動的形象,更形象的知識。當我們把“觀看”屏幕獲得的材料,作爲作文材料的時候,你的作文就會獲得“新穎、鮮活、典型”的讚譽。
設想,當你有了豐厚、充實的“看”的積累時,面對《我想握住你的手》、《必須跨過這道坎》這樣的作文題,你的“思路”必將如清泉汩汩流淌。
語文特級教師 李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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