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英語在發展過程之初本來並無英國英語(BritishEnglis----BrE)和美國英語(American English—AmE)的分野,不過到了20世紀,由於美國開始參與世界事務,至第二次世界大戰更充分展示了超強的國力在世界舞臺上扮演領導的角色,自然地美國人所講的英語在世界各地,甚至在英國本土都引起了各界人士的相當程度的注意、討論和研究。
那麼英語自17世紀初期隨著英國人向新大陸的殖民潮流入美洲後約四百年間,在新的大環境中起了什麼變化而形成了今日的美式英語呢?
根據語言學家的研究其主要原因有下列三項:
(1)舊詞新用:那些到了新世界的殖民者為配合新環境的需要而把原用的單詞移來指說新的近似事物。例如『corn』,在英國的原義是指『谷物,尤指一個地區的主食谷物,在英國是指小麥(wheat)』。可是當時的英國人在新大陸看到的印地安人的主食谷物並不是小麥,而是玉米(maize),然後他們仍稱以『corn』,並在前面加個『Indian』以別於英國的『corn』。這種『Indian corn』的用例最早出現於1697年,後來『Indian』漸漸不用而只用『corn』直指『玉米』。今天我們說『爆玉米』為『pop-corn』,絕對沒有人說『pop-Indian-corn』。
(2)就地吸收原住民用語:AmE吸收了不少的印地安原住民的詞匯,以動植物名稱和地名為多。例如:
地名:Ohio 俄亥俄州(原指Ohio河,是beautiful water的意思);Mississippi 密西西比州(原指Mississippi河,是Father of waters的意思);Kentucky 肯塔基州(land of tomorrow的意思),etc.
動物名:moose 麋;raccoon 浣熊;skunk 臭鼬;etc.
植物名:hickory 山胡桃;sequoia 美洲杉;squash 南瓜之類;etc.
(3)移民族群母語的交融:新大陸早期的殖民者以及美國建國後入籍美國的移民並非只來自英國,實際上來自歐洲各國和世界各地的移民人數遠超出了英國人。這些四面八方來的移民帶著他們的母語就地和英語不斷地產生交融,這也是構成AmE特征的主因之一。例如:
chop-suey 雜碎(一種有肉或雞肉及米飯、洋蔥等的美式中國菜,源自廣東話,韋氏大字典已正式收錄)
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見(收錄於①NIC's Dictionary of American English Phrases② Essential American Idioms)
有些語言學家在擔心BrE與AmE的分野會不會隨著時代的演進而越來越擴大。但是自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經過半世紀以來,由於交通、傳播媒體以及信息的快速發達和交流,事實卻證明了BrE與AmE也跟著產生交融,彼此之間的差異越來越縮小。例如AmE的『fall(秋天),OK(All right),etc.』今天在英國也很通順,反過來BrE的『lift(昇降機),sweets(糖果),etc.』在美國也沒有格格不入的現象。
當今,中國的英語教學動向仍然停留在以BrE為主的階段,但是在可預期的將來AmE可能會隨著美國人在中國活動的增加而趨於增強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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