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津雲"客戶端 |
||
嘟嘟嘟,
您好,這裡是新生防忽悠熱線。
有人賣鎖請按1,
有人賣報請按2,
有人賣電話卡,
請直接撥打110
這幾天,湖北經濟學院BBS大學新生版塊上驚現『新生防忽悠熱線』的黑色幽默帖子,沒想到卻引得不少有過類似經歷的同學紛紛跟帖熱議:『當年我就買了一張電話卡,居然不能用!』『我還買了好幾把鎖呢,現在鑰匙都不知道丟哪兒了。』
『防火防盜防學長,騙吃騙喝騙學妹』,其實,大一新生,還真有些被人忽悠過,剛來學校『混』怎能不吃虧呢!
學兄學姐的溫柔陷阱讓我花錢買教訓『一開始是一個星期見一次,然後是一個月見一次,再後來斷斷續續地兩三個月見一次,進入2009年就再也沒見過學姐幫忙訂的報紙了。』成都理工大學的大二學生何暢回想起剛入校時被『熱心』師姐忽悠的經歷,感覺自己的信任完全被利用了。
2008年9月7日上午10點多,剛整理好床鋪的何暢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聽見有人敲門,打開門,是一位戴著社區工作證且笑容可掬的女孩:『同學你好,今天報到一切都還順利吧?我是工商管理專業大二的學姐,你是哪兒人呀?』
『我是陝西的,我們還一個專業呢!工商管理專業大一的時候課多不多啊?』何暢很高興還沒開學就能從學姐那兒掌握自己專業的動向了,趕緊把學姐請進寢室。
一陣寒暄之後,學姐煞有其事地問他英語基礎怎麼樣,還告訴他說英語四級對大一新生來說可是頭等大事,趁大一基礎好,多做點練習,考試的時候也有個底,爭取一次就把四級過了,不然越到後面越難過。一邊說著,學姐從包裡掏出一份英語輔導類報紙,『這裡有系統的語法講解、閱讀練習,和四級真題講解等,對你過四級肯定有幫助。而且還會有人專門給你送過來,現在訂的話我私底下跟他們說一聲,再送你一本四級詞匯手冊,挺劃算的。』何暢很愉快地訂了報。
開學一周後,報紙就出現在寢室門把手上了。何暢十分高興,每周都盼著報紙出現,她打心眼兒裡覺得學姐真是個好人。隨後的日子裡,讀到報紙的頻率越來越低,一到星期五,何暢就神經質地打開宿捨門,生怕錯過了送報人。
眼看著大半個學期過去了,訂的報紙石沈大海,何暢忍不住打電話問當初那位學姐,『你是哪位啊?哦,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只負責訂報,送報紙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給你個號碼,你去問問吧。』後來報紙的事折騰了幾次就不了了之了。
何暢這纔明白過來,她只是學姐生財道上的一顆小棋子兒。
新生們開學時,打著老鄉名義,仗著學長的資歷,給新生一些特殊『關懷』,新生們可千萬要小心『溫柔一刀』。到寢室裡來推銷的,最常見的就是電話卡、書桌鎖、手機卡、家教中介證、收音機、詞典、鋼筆、鞋子等等。有些東西不是買了沒用,就是質量低劣,售後服務更是不用說了,出了問題連個人都找不著。
配合鼓個掌被拉湊人數是常事『下午電視臺錄制節目,有興趣學習電視節目制作的同學可以來我這裡報名,名額有限,報名從速。』
浙江工業大學廣播電視新聞學專業的馬晨雯看到QQ群裡班長發布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報了名,心想這回可以看到神秘的電視臺到底是什麼樣的了。
可是節目開始一會之後,小馬發現,自己除了配合鼓個掌,被鏡頭掃過幾下還真是無聊。
『你也是被你們老師拉過來湊人數的吧?』旁邊一個男生問小馬。
明明是場無聊的心理講座,卻吹噓成大師解夢;明明是去給一個創業頒獎會當現場觀眾,卻忽悠成去學習如何創業;明明是個英語培訓機構來招攬生源,卻打著四六級英語講座的招牌,還不忘加一句『名額有限,欲報從速』,在還沒識破這些伎倆之前,大一的新生就常常會『被推銷』。
而更狠的是強制分配名額讓學生參加。有時是否參加還會跟班級考核分、個人德育分掛鉤。
『在大學多聽些講座本來是好事,可有時老師會強制我們參加。』山東工藝美術學院動畫專業的白植江發現,大多數講座質量並不高,『說白了,就是拉我們去湊數,除了大一的,根本沒人來。』
參加工作兩年的班級輔導員王老師對這樣的現象也很無奈:『學校總是規定各系按人頭比例去聽講座,每次講座,還要求有一名教師到場,簽名、點人數,達不到要求,就有被扣分的危險,而這分數,關系到各個系的考核。高年級的學生都比較「油」了,我們只好要求大一的新生去了。這也能幫他們盡快融入校園生活。』
在社團學生會等待媳婦熬成婆『你怎麼那麼不上道呀,雷哥叫你辦這事,說明器重你,好好乾,下任部長的位置還不就是你的!』話音剛落,那個純正無邪、未經世事的大一女生就樂滋滋地跑去整理資料了。回頭還不忘說一句:『謝謝學長,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看到新來的菜鳥乾事被忽悠去跑腿兒,太原理工大學的蔡哲偉榮昇為學長之後不禁想起自己大一剛進學生會當乾事那會兒,也是這般被呼來喝去,四處賣苦力。搬桌椅啦、搬道具啦,采購辦公用品啦……邊邊角角的麻煩瑣事全都少不了他。
『小洋,幫我刷一下。』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樣子的徐明看到一個學弟從操場出來,把體育卡掏出來塞給了他,自己回宿捨睡回籠覺去了。
寧波一些高校會安排學生晨跑,並且刷卡登記,和體育課學分掛鉤。
那些愛睡懶覺的學生感覺痛苦萬分。大一乖乖跑了一整年,昇到了大二他們便打起了學弟、學妹的算盤。學生組織裡大一乾事就成了這些學長、學姐們的公關目標。
『跑了一圈,還要幫學長跑一圈,真累啊!可是沒辦法,進社團不就是想多認識點人,搞好關系嘛,如果我拒絕了他,萬一他記在心裡怎麼辦?社團就快換屆了,我還想當個部門主任呢!』剛剛晨跑完的小洋拿著學長的體育卡,雖然不情願,但掂量了一下『投入產出比』,想想還是合算的,『忍一時得永生嘛』。
新生剛開始獨立生活難免找不到北,抱怨歸抱怨,他們深入大學生活靠的還是師兄師姐的引領和幫助。
